这是香榭丽舍大街首次“变身”为露天电影院。放映电影所用的巨型LED屏幕面积达到180平米,重达6吨,通过一台吊车安装在凯旋门前,面朝布置在香街上的观众席。

我和我这一代的其他亚裔美国人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可能会更广泛地影响美国社会。我们这一代的学术成就,引发了我们国家的精英教育机构的种种危机。例如,尽管是纽约市贫困率最高的群体,亚裔美国人在该市首屈一指的公立高中里占据了多数名额,在久负盛名的史岱文森高中,亚裔的比例占到了73%——该中学入学完全取决于标准化测试。

报道称,基社盟主席兼德国内政部长泽霍费尔主张严控难民人数,并严格禁止已在欧盟其他成员国做入境登记的难民入境德国,违者一律直接遣返。

但我生性无法模仿父亲“不惜一切代价成功”的移民思维,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大多都拥有的天性。正如美国教育方式的一种主流,我的目标是培养出快乐、自信和善良的孩子——而并非一定要像模范亚裔儿童那样发奋、勤勉而成功。哪怕这意味着我们的下一代中将不会有那么多技艺超群的小提琴家或神经外科医生,我依然欣然接受这样的没落。

同时,对二代移民的教育反映出,我们中有许多人正在努力培养孩子的个性和自主,某种程度上是感到了自己童年的缺失。正如某研究受访者的解释:“青年的我十分纠结于自己想做什么。我听到的总是我将成为一名医生,因此我从未有机会真正看看此外的可能,即使我看了,也并未得到培养。”对于自己的孩子,她说,“我们在尝试向他们展示他们所能看到的一切,留意可以引起他们兴趣的东西,他们喜欢的东西。”

报道称,相对于国内的这些“负能量”,默克尔的欧盟愿景落到具体实施的地面上,还会遭遇跟法国马克龙对欧元区的宏伟设想、南欧北欧东欧对深化欧洲一体化的解读和热情各不相同,缺乏共振,也是麻烦。而且,就好像嫌默克尔麻烦不够多,美国特朗普总统也来掺乎,拍出贸易战这么张牌,对进口钢材铝材加征关税,还指名道姓对德国汽车厂商征税,引起德国各界愤怒。

报道称,默克尔和基社盟领袖泽霍费尔的分歧焦点是德国要不要对已经在欧盟其他国家登记注册的难民敞开国门。默克尔坚持把难民问题放在欧盟事务文件夹里处理,跟欧盟的演进不无关系。

BBC柏林记者珍妮·希尔认为,泽霍费尔对默克尔下最后通牒应该算战术失误,分寸拿捏和时机选择都不对。

莱杰里指出,刑事犯罪网络不仅利用摩洛哥至西班牙的路线偷渡移民,而且也试图利用移民,大量走私毒品。欧洲边境管理局在欧盟外部边境缴获的毒品中,几乎有一半是在摩洛哥和西班牙查获的,约65吨。

英媒称,在澳大利亚的中国人身陷精心策划的诈骗案,受害者们已经支付了超过900万澳元(1澳元约合4.93元人民币),而中国的留学生屡屡中招。

莱杰里对上月底欧盟峰会的决定表示欢迎。根据该决定,移民将被安排住在欧盟以外新设的接收营地。迄今,偷渡组织都认为,获救的难民肯定会被送至欧洲。莱杰里指出,一旦这一“自动程序”不再存在,欧盟便能有效打击偷渡集团的刑事犯罪生意模式。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7月6日报道,诺丽雅娜5日在社交媒体贴文宣称,她4日保释被控的纳吉布后,她的银行户头就被冻结。

就在美国“独立日”当天,特朗普总统还在指责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推高油气价格,颐指气使地要求他们“马上降价”。凡此种种,摆明了现在的美国政府就是对现行的国际体系不满、就是不打算遵守现行国际规则、就是要凌驾于现行国际准则的一副超级流氓无赖做派。

德媒称,对于德国女强人默克尔来说,2018年7月2日是她政治生涯中又一个险关,略有闪失,很可能就遭遇她政治生涯中的滑铁卢。默克尔赢了,人们长吁一口气,但前景却不容乐观。

从1965年之后的几十年中,大批亚裔移民抵达美国。和我的父母一样,这些新来者中的许多人带来了两种文化价值观,令他们的子女可以走得更远:其一,对教育近乎虔诚的投入是社会流动的关键;其二,学术成就主要取决于努力而不是先天能力。许多人还坚信,贯彻这些价值观的最好方式是通过被其他美国人视为残酷的严苛方法。